澳珠順利放寬通關,返珠人士一早擠滿關閘廣場等候出境的焦急畫面又再呈現在大家眼前,仿傚有一種歷盡千辛萬苦,終於可以逃出生天的感覺。出關群眾除了回家的外僱,也不乏為北上吃喝玩樂的澳門居民。宜居宜遊的澳門,對於居民也好,外僱也好,似乎都不是這回事。一場疫情,再次突顯出小城的諸多不是。關口一閂,訪客減少,旅遊業潰崩,經濟即遭重創,同時,龐大的外僱群體有家歸不得,被迫滯澳,部份人顛沛流離。

有關現像也反映出澳門的經濟和社會結構特質,經濟來源於旅客,由於服務性行業需要大量人手,不得不輸入外僱,除了粗活之外,很多時候與旅遊服務業相關的工種都是勞工擔當。錢從何來,便從何去,澳門的確養活起一群外勞,而享受服務和提供服務者都不是本地人,自成一格。在這情況下,澳門人只好往外走,一有時間便去旅行,甚至不是在澳門住,要不是疫情又有多少人願意留澳消費。不論外僱還是本地居民,或許不少人都視澳門為搵錢的地方,但不是理想生活的地方。

在疫情之下,一小時生活圈,看來是幻想,若要實現,只能打破局限,想出安全和可行方法。想來的來不到,想出的出不了,停學、娛樂場所、公共設施關閉,變相全城被列作封控區,所謂的精準防控,又豈止一街一大廈。在家十四天足不出戶已經難耐,從解封後居民的反應就知箇中滋味,家都待不住,所以關口一通,窩蜂式閃人,實在可以理解。客觀抑或主觀因素,都喺要走,但只可在疫情穩定,才能一切照舊。

山草